血印归栏的原点。
而在那原点之上,赫然钉着一枚几乎被忽略的序钉。钉帽极小,色泽比旁边所有钉都深,像被血反复浸过。那钉子不属于当前封钉,也不属于今晨更换的那一批,它属于更早,早到像从序门建成时就埋在里面。
江砚看着那枚钉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炉不是为门烧的。”他低声道,“是为钉烧的。有人一直在养这枚血钉,等它在听证光下醒过来,再让门缝替它说话。”
殿中几人神色骤变。
首衡缓缓站起身,筹尾在案上轻轻一敲:“查序钉归属。”
江砚却已经先一步转身,往殿外走去。
“你去哪?”沈绫问。
“序门内侧。”他说,“既然血印归栏,归的就不只是痕。还有人。”
风从殿门外灌进来,吹动听证光下的纸页,也吹动那道刚刚被照出来的热息轨迹。序门方向,封钉之下,像有谁在极轻极轻地呼吸。
而那呼吸,不该属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