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咱们还得接着招人,去年大棚那边就不够人手,汤国强和我说了好几回。”
“招多少?”
“先从现在的职工家属里面招,不够的,再从附近的屯子里招,我估摸着,最少还得再招100人。”
高建业点点头,在心里盘算了一阵,再有100人,应该也差不离了。
“咱们农场这下越来越壮大了,好事,好事。”
高建业说着,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。
酒是从魏明那边拿过来的,真的只剩下半坛子了。
“真别说,魏明这手艺是真不赖,这酒有力气,还不烧嗓子,喝了还不上头,真他娘的是好东西,我觉着比那啥北大仓强多了。”
“所以才说,魏明这手艺不能浪费。”
张崇兴说着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连长,到时候,你不投点儿钱,占上一股?”
呃?
高建业没明白是啥意思。
“咱们农场的股份不是早就订好了吗?”
“那是农场的,这酒坊真要是建起来,只能挂靠在胜利农场名下,股份得另算,不光是酒坊,还有养殖场也一样,都得独立经营,财务自助。”
好家伙的,全都是新名词,高建业听得糊里糊涂。
“你说的简单点儿。”
“意思就是,除了胜利农场的51%,剩下的股份,还得按照出资比例重新划分,要不然除了山东屯来的职工,别的屯子来的一点儿股份都没有,时间长了,能没有意见?”
高建业点点头:“这倒也是。”
年前那次分红,其他屯子来的职工,还有老七连的老职工,只能分收益的20%,山东屯来的职工,除了这笔钱之外,还有股本分红。
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,就像张崇兴说的,长此以往下去,难免会滋生出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