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的,胜利农场的51%,又是啥意思,不应该是农场总局的吗?”
那能一样吗?
无论是酒坊,还是养殖场,将来都是挂靠在胜利农场的名下。
算是胜利农场的下属单位,要是算农场总局的,隶属关系就不清楚了。
而且……
这也是为了稀释农场总局的持股比例。
国营单位的牌子要用,利益该争的时候也必须要争。
事实上,如果不是当时的政策不允许,胜利农场51%的股份,张崇兴都不愿意让出去。
没办法,就算是后来国家允许私人资本入股国营单位,也有一条硬性规定,国有资本必须持股。
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最后的倔强。
明明国企因为体质僵化,技术落后等多方面的因素,逐渐衰落了,可国营单位的架子依旧端得格外牢靠。
张崇兴和高建业解释了半晌,高建业也只是听得一知半解。
好些专业名词,他根本就不明白是啥意思。
“行了,行了,总之,国家不会吃亏,咱们农场的工人也不会吃亏,对吧?”
只要国家和人民群众都不吃亏,能不能听得懂放一边,那就是好的。
“也能这么说吧!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张崇兴多少有点儿亏心。
他刚才还憋着要稀释掉农场总局的股份呢。
不过就算稀释了,只要收益增加,国家也没真的吃亏。
“这就行了,只要上面没意见,这件事,我全力支持你。”
高建业说着,端起茶缸子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