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呢!光天化日大打出手!你们想坐牢,想船被限行是吧?”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。
陈大海抬起头,往岸上看去。
一个穿浅色衬衫的男人站在码头栈道上,手里提着两盒包装精致的礼品,脸上板着一副官架子。
渔业局的段青。
陈大海的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这人上回在渔业局窗口故意刁难他们不给办购船证,被江英当场撤了岗。现在跑码头来干什么?
坏了。
这人跟他们结了仇,今天这场面,他肯定顺势落井下石,搞不好真给他们船限行。
渔业局有这个权力,一纸公文下来,船就得停在码头上动不了。
陈老大也看见段青了。
他挣扎着从甲板上爬起来,陈大海松了手。
陈老大连滚带爬从跳板上下去,三步跑到段青面前,脸上堆满了笑。
“段主任您来了,您看看,这个陈大海,买了条新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!在码头上目中无人,欺人太甚!”
陈老大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陈大海的船,嗓门拉得老高。
“他跟我抢鱼群位置不说,动不动就打人!我手底下几个兄弟全被他打了!您得管管,得好好治治他!”
“最好把他那条船限行,让他长长记性!”
陈卫东在甲板上,胸口那股火还没消呢,听见这话直接蹿到船舷边上。
“你放屁!是你带着人跑到我们船上来动手的!你先打的人!谁欺人太甚?你问问码头上这些人,谁先动的手?”
围观的渔民全把头低下了,没一个人敢接话。
陈大海站在甲板上,盯着段青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