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,这家伙肯定借题发挥。
上回的仇他不可能忘了,今天赶上这个机会,不整死自己才怪。
段青把两盒礼品换了个手提着,目光在陈老大身上扫了两秒。
“陈国栋。”
陈老大一愣,段青叫他大名了。
“你说人家欺人太甚?你带着五六个人跑到别人船上打人,你还有理了?”
陈老大的笑僵在脸上,“段……段主任,是他先……”
“我问你,是你上的他的船,还是他上的你的船?”
段青的声调提了上去,“跑到人家船上去殴打人家,被人家反击了,你跑来告状?”
“跟人家道歉。”
陈老大整个人愣住了。
让他跟陈大海道歉?
没听错吧?
他可没少请段青吃饭啊。
去年过年送了两条中华烟,上个月还请他在县城饭馆喝了一顿酒。
每次在渔业局办事,他都得掏点好处费出来,就这关系,段青竟然向着陈大海?
“段主任,您是不是搞错了?他们……”
“道歉。”段青眼睛一瞪,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往下压了两分,“不然你那条船限行一个月。”
这句话把陈老大钉在了原地。
限行一个月。
现在正是捕鲈鱼的黄金季节,鱼群就在这一两个月集中洄游,错过了就得等明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