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是这样。
他这才想明白其中关窍,心中的滔天怒火瞬间化为无尽的愧疚和自责。
他看着秦琼,眼神变得无比认真。
“表哥,如果……如果我有办法,能把姑妈和程大哥的一家老小,都安然无恙地救到辽州。”
“你,是不是就肯降了?”
秦琼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他嘴唇颤抖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
罗成的这句话,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一缕光,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他深吸一口气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若真能将我母亲家眷,以及咬金的一家老小全部救来,我秦琼,愿降!”
“好!”
罗成紧紧握拳。
“你等着!我这就去找主公!主公雄才大略,麾下能人异士无数,他一定有办法!”
秦琼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成那焦急的背影,如同一阵风般冲出了牢房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镇北王府,正厅之内。
气氛肃穆而庄重。
秦牧刚刚听完伍云召、武天锡、李子通三人的陈情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亲自上前,将单膝跪地的三人一一扶起。
“三位将军请起,今后,你我便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主公!”
伍云召三人激动不已,对着秦牧深深一拜,异口同声地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