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“主公”,代表着他们彻底放下了过去的身份,真心归附。
伍云召站直身体,对着秦牧抱拳,眼神坚定。
“主公,末将听说,您过两日便要派大军征讨瓦岗?”
秦牧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不错。李密那个不知死活的混账,敢在本王大婚之日派人劫狱,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不成?”
“本王若不给他点颜色瞧瞧,天下人还以为我秦牧怕了他瓦岗寨!”
伍云召闻言,立刻抱拳请命。
“主公!末将愿为先锋,随大军一同攻打瓦岗!”
他似乎怕秦牧误会,又急忙补充了一句。
“主公放心,末将绝非口头说说,更不会临阵脱逃!愿立军令状!”
秦牧看着他紧张的样子,不由哑然失笑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云召说的是什么话?”
秦牧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信任。
“本王既然敢用你,又岂会怕你跑了?”
“只是,区区一个瓦岗寨,还何须劳烦这么多大将?”
话音刚落,秦牧便看到了急匆匆从门外闯进来的罗成。
“罗成,何事如此慌张?”
罗成快步来到大厅中央,来不及行礼,便急切地说道。
“主公!我表哥秦琼他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将秦琼和程咬金的顾虑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他们是担忧自己降了之后,在瓦岗的一家老小会惨遭李密毒手,所以才迟迟不肯归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