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重跟了您二十多年,什么时候办过不靠谱的事?他不回来,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齐衡张了张嘴,这话他没法反驳。
袁重是他十多年宣武军同袍,脾气臭归臭,办事向来稳当。
“这逆子死在外面才好!”
齐衡狠狠甩了句气话,坐回椅子上抓过一本兵册猛翻,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
刘氏没接话,倒了杯新茶搁在他手边,转身出去了。
她知自家老爷,上回骂完当天夜里翻来覆去到三更天。
又过了几日。
袁重没回来,齐云更没回来,倒是一封信先到了。
齐衡拆信的时候手都在抖。这几日虽嘴上骂得凶,半夜爬起来站在院子里数星星的次数,刘氏数得清清楚楚。
信是袁重亲笔。
齐衡看了第一段,眉头拧了起来。
看到中段,翻页的手慢了下来。
看完最后一行,他把信纸放在桌上,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。
刘氏在旁边等了半天,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老爷,可有说云儿消息?出了什么变故?”
齐衡没直接回答,拿起信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袁重说需要再待些时日,他说这黑风军不简单。”
刘氏松了口气:“只要云儿没事就好。”
“赵家居然还有血脉在世。”齐衡忽然冒了一句。
刘氏一愣:“哪个赵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