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。侯云舒垂着眼,目光落在勺子上,没看他。
这场面……怎么说呢。
一个大男人喂另一个大男人喝粥。
陆沉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,最终只剩一个念头,就他们两个人,不说出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。
“我自己......”
“别动。”侯云舒把勺子往前送了送。
陆沉闭上眼,张嘴,把粥喝了。
一勺,两勺,三勺。
侯云舒喂得很有耐心,每一勺都会吹一下。她的手凑近陆沉鼻子还能闻到淡淡的一丝花香。
她从耳垂红到鬓角。
陆沉没注意。他正忙着克服心理障碍。
第七勺的时候,陆沉实在受不了了,侧过头去。
“够了够了,吃饱了。”
侯云舒收回勺子,把碗放在桌上。
两人之间安静了几息。
陆沉盯着柴堆看,嗓子眼发干。
“我还是头一次被人喂饭。”
侯云舒端起自己那碗粥,低头抿了一口。
“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喂饭。”
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。
陆沉感觉这柴房的空气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