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两个大男人,在一间昏暗的柴房里,一个喂粥一个喝粥,说着“我第一次”这种话。
有些男受啊。
陆沉觉得得找点正经话说,不然这气氛要往奇怪的方向跑了。
“侯兄,不知你来洪州所为何事?竟然被人追杀。”
侯云舒放下碗,擦了擦嘴角。
“陪我外祖父来洪州定亲。”
“定亲?”
“嗯。”
侯云舒的语气很平,“我爹希望我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定亲。外祖父不放心对方是否会待我不好,我又担心他一人出远门,便跟了来。”
陆沉心里嘀咕了一下。
定亲?这侯云书一个大男人,家里还怕他被妻家欺负?难不成是入赘?看他这白嫩白净的样子,入赘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呃,那可还相中了?”
“还未见面。定在了三日后。”
陆沉点点头。
“那便祝侯兄能够得良配。”
侯云舒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粥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过是一场家族联姻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在我心里,还不及陆兄。”
这话说出口的时候,侯云舒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自己也没料到会说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