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章平,康伯年。”
两人同时一颤。
“你二人为何要反我。”
康伯年对上郑三震的眼神,先崩溃了。
“大人!不是!这都是李章平逼我的!我哪有那个胆子啊!是他拿着我家的把柄威胁我,我不得不从啊大人!”
李章平冷笑一声。
“康伯年,你这条狗,以为这样就可以活了吗?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大人您查啊!密谋之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一手策划的!我只是被裹挟的!”
康伯年说着就要往郑三震面前跪,陆沉赶忙把刀移开,以为他要自杀碰瓷。
李章平被铁牛摁住,抬头盯着郑三震,笑了。
那笑里带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。
“郑三震,你今天杀了我,明天就轮到你自己。”
郑三震没接话。
“吴家满门,就因为和山贼有往来,老弱妇孺一个不留。”
李章平的声音在瓮城里回荡。
“你当江州人心里不清楚?我李章平不过是早走一步罢了,你嗜杀暴虐,迟早众叛亲离!”
郑三震骑在马上,低头看着他,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蝼蚁。
“带下去,严加拷问。”
士兵们上前,将李章平和康伯年分别押走。
康伯年一路哭喊求饶,声音渐渐远了。李章平倒是安静,被拖走的时候脊背还挺得笔直。
瓮城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