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里的空地,徐青青正趁着月光练剑。
剑尖划过的弧线带着嗖嗖的劲风,身影轻盈,脚步无声。
女子在廊下站定,一脸严肃的看向徐青青,也顾不上打不打扰了。
“师姐,我今日绕道田家,发现有暗桩守着。”
徐青青收剑入鞘,转身看她。
女子说:“这几日我都按你吩咐绕过去查看,就今日才发现有的。”
“看得出是哪方的?”
女子摇头道:“不敢靠太近,那人甚是敏锐。不过只有一个人,应该不是田粟给郑三震出卖了咱们。”
徐青青把剑搁在石桌上,没急着说话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女子又道:“师姐,要不你这几日先别去了,万一暴露可就危险了。”
徐青青想了想,摇头。
“不行,离计划还有四日,田粟是关键一环,他不可有事,我得去探探情况。”
过了子时。
一道黑影从布庄后院翻出,沿着屋脊和暗巷穿行,避开两拨巡逻兵卒,无声无息地靠近田粟家。
巷子口已经看不到蹲守之人的身影,应该是离去了。徐青青换了几处位置观察一阵,才从田粟家后墙翻了进去。
堂内的灯已经灭了。
陆沉和田粟实在等不住,各自回了房间。
几下轻轻的敲门声。
田粟的房里传出声音:“谁?”
“我。”沙哑的一个字。
屋内一阵仓促的窸窸窣窣动静,田粟套上衣裳开了门,蹑手蹑脚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