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还是熟悉的蒙面女子站在院子里,黑布只露一双眼睛。
田粟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徐青青开口就问:“你发生什么事了?你们家外面怎么有人盯着。”
“这……徐姑娘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徐青青眼神一变,唰地拔剑架在田粟脖子前。
“你怎知我姓名?”
田粟吓得连退两步,双手使劲摆:“误会误会!是有人告诉我的!徐......徐姑娘,你随我来便知!”
他小跑到客房门前,砰砰砰拍了几下。
“谁呀!”里面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回应。
徐青青一听这声音,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不过。
她也不等开门了,一脚轻踹开了门。
田粟跟在后面赶忙进屋,摸到桌上点着蜡烛。
火光亮起,床上陆沉也瞧见了蒙面之人,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当初第一次见面刀架自己脖子上就是这副模样。
“徐青青!”
陆沉立马从床上蹦跶起来,欣喜之色溢满在脸上。
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变故,现在总算见到自己人了,心里的忐忑也消散许多。
他光脚跳下床,张开双臂就往前冲,满脸的激动。
啪。
一脚正踹在他胸口上。
陆沉整个人倒飞回去,重新回到了床上。后脑勺磕在床沿上,眼前金星直冒,差点当场睡过去。
陆沉终于体会到了齐云同款“足疗”,一时得意忘形,忘了这娘们可不是好人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