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闰年愣了一下,旋即拍手:“对啊!还是大人明鉴!这字与安西王的笔迹确有不同,那是背后之人故意误导我们?”
郑三震将那张纸又拿起来端详了片刻。
“闰年,这不怪你。这笔锋的确肃杀果决,就算领军杀敌之将也很难察觉出来一样。”
他摸着纸张上的笔迹。
“但这里头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柔之气。”
“阴柔?”冯闰年脱口而出,“是女子所写?”
郑三震摇了摇头。
“也并非女子才阴柔。”
他把纸放下,目光落在窗外。沉默了几息。
“只是没想到,自己竟然仍得不到那位的信任。”
冯闰年此时背上冷汗直冒。
脑子里飞速思索,声音沙哑颤抖道:“您是说……宦官?”
郑三震没回答,便是答案。
......
大牢里阴暗潮湿,火把的光在墙上晃来晃去。
冯闰年让人把两个犯人分开关押,自己先去了康伯年那间。
门一打开,康伯年整个人缩在墙角,浑身抖得跟筛子一样。
昨夜一宿没睡,眼底乌黑,精气神全无。
冯闰年也没多废话,这等鼠辈无需审问,直接把两份密信往他面前一送。
康伯年看了一眼,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。
“不是我的!从未见过!一定是李章平!一定是他想取节度使代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