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康家没有任何关系!冯军师,我康伯年对天发誓!”
“行了。”冯闰年收起东西,站起身。
康伯年还在地上磕头,涕泗横流。
冯闰年走出牢门的时候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康伯年说的是真话,不过,见过此物,活不活已经不由他了。
下一间。
李章平坐在稻草堆上,背靠着墙。衣衫虽然凌乱,但仍然面色淡定。
冯闰年在他对面坐下,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。
“李大人。”
“冯军师,我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你难得没有什么交代的?”
李章平抬起头来,眼窝深陷,但目光清醒。
“没了,我可以死,只求放过我家族之人。”
冯闰年笑了笑,却不知可否。
“李大人,你背叛节度使的时候,可曾想过放过郑家?”
李章平皱眉:“我至始至终没碰过郑家分毫。”
“是你还想着万一杀不了大人,可以拿捏要挟。”
李章平不说话了。
冯闰年将从李府搜出的密信放在矮桌上,推到他面前。
“李大人,你应该认得此物。”
李章平低头看了看那几片残纸和那张六字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