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抬起头,脸上挂着一种古怪的神情,看着冯闰年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从你家搜出来的。”
“栽赃。”李章平的语气很平淡,“你们要杀我,何必还要弄这些?”
“到现在你还不认?”
“认什么?”李章平的声音拔高了一截。
“从来没见过这东西!你们这是纯栽赃啊!”
冯闰年盯着他看了几息。
他本想到此为止,但李章平的反应太真切了。
这人虽然叛乱是铁板钉钉的事,可对这两份信不像在演。
冯闰年犹豫了一下,还是凑近了些,压着嗓子开了口。
“此物笔迹,乃宦官所写。你真不知?”
李章平的表情变了,这让冯闰年心里暗道,终于是露出马脚了。
他整个人呆住了,脑子里那些碎片在飞速地拼凑、串联。
宦官所写?
要诬陷他背后是圣人?
不对,不对不对!
不是要用这信诬陷他,他本来就是一死,诬陷无用。
是要让郑三震觉得他李章平背后是圣人,是要让郑三震与圣人离心。
再往前想。
前几日江对岸的叛军忽然撤营,一夜之间拔寨走人,随之便是郑三震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