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,他记得她的眼神,栖云院那晚那个蒙面刺客!
徐青青的反应比他快得多。
郑昀嘴巴刚张开,一声都没喊出来,后脑勺上就挨了一记手刀。
眼前一黑,他又晕了,蹲回了桶里。
徐青青看着瘫在桶里的郑昀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
"这是……郑昀?"
两名弟子也傻眼了。
"师姐,怎么是他?铁牛呢?"
徐青青蹲下来确认了一下,没认错,郑三震的儿子,上次在栖云院打晕的那个。
他怎么在泔水桶里?
她没时间想这个问题。不管怎么回事,郑三震的儿子落在手里,不能再放回去了。
"先带走!"
两名弟子重新盖上盖子,抬起桶快步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后门外,不过几息的工夫。
泔水夫把福顺带回了栖云院后门外,来搬木桶进去。
福顺跟着泔水夫快步走出来,往板车上一看。
怎么只有一只桶?
他愣住了。
上车时明明是两只。
福顺赶忙掀开剩下那只桶的盖子,一股浓烈的酸臭扑面而来。
里面是货真价实的剩饭馊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