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颤巍巍道:“刚才还是两个桶啊!怎么就只有一个了?”
福顺的脸白了。
他一把揪住泔水夫的衣领,面露狰狞道:"公子人呢?!"
泔水夫被他揪得脚尖点地,满脸茫然,嘴唇直打哆嗦。
"我……我也不清楚啊!刚刚不是还有两个桶吗?"
"少装蒜!难道公子还能带着桶离开了?!"
福顺一把松开他,转身带着栖云院内的护卫,就往各处巷子里搜寻。
"你在这儿等着!不许走!"
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了百十步,各条巷子里空荡荡的,一个人影都没有,地上只有板车碾过的两道车辙。
福顺站在原地,两条腿开始发软。
完了。
与此同时。
节度使府膳房外,一只泔水桶中,铁牛还在等。
他不知已经过了多久。
鼻子已经麻了,闻不出味道了,这倒是唯一的好消息。
但蜷着的腿开始抽筋,脖子也有些僵硬。
怎么还不来?
再等等吧。
少寨主说了,泔水夫晚间会来。
又过了好一阵。
膳房外面传来三个人交谈的声音,他以为是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