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手下,是我手下,都是我手下干的!
你现在让我帮你想办法,把我自己人打府城给你送了?
陆沉脑子一阵发昏。
“陈先生?”郑三震见他半天不说话,又唤了一声。
“陈先生?”
陆沉回过神来,清了清嗓子,一脸沉痛的模样。
“大人,恕我失礼,我正在思索对策。”
他背着手踱了两步,问道:“敢问大人,可还能从外部寻得援兵?譬如……蜀地、湖州,甚至——北边?”
郑三震和冯闰年对视一眼,皆是一怔。
蜀地、湖州、北面,这三个方向,恰好囊括了当下他所有可能伸出手的势力。
这个“陈路”,眼界当真不止一州,对他也是猜的很透彻。
郑三震皱眉沉思。
“蜀地……路途艰辛,若此时派人,一去一来恐怕就得半个月了。
圣人手中之兵不可异动……远水救不了近火。”
他来回踱步。
“湖州安乐王……此人态度晦暗不明,最近与太子走得甚近。
就算发了求援过去,以我对他的了解,恐怕只会坐山观虎斗。”
冯闰年补了一句:“北面更指望不上。中原厮杀惨烈,各方自顾不暇。”
三条路,全都帮不上忙。
陆沉心里松了一口大气。
好,没有援兵才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