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福在他一旁,看着那个仰天长吟、纵马而来的身影,一脸古怪。
“郑大人,此为何人?竟如此……无畏?”
他心里想的是,这年轻人是纯虎吧?
还没脱离山贼的包围危险呢,我都得笑脸相迎,他就敢这么嚣张?
惹恼了贼军,谁救得了他?
郑三震目光复杂地打量着策马过来的陆沉。
“此乃我帐下幕僚,此人有......玉华佩。”
李延福的表情立马一变。
“文德公的玉华佩?”
“嗯。”
李延福重新审视了一番这个疯癫的年轻人。
方才还觉得他脑子有毛病,这下却觉这张“恫人”的嘴不狂点,真对不起文德公的名声。
“文德公看中之人,才情当真是......”他想了想,挑了个好词儿,“锋芒毕露啊!”
他笑着冲郑三震拱手:“郑大人,恭喜得此贤才呐!”
郑三震面无表情,贤才倒是贤才,只是自己如今如那丧家之犬,前途未卜啊。
李延福随即转身,朝后方喊了一声。
“诸葛先生,你们黑风军可还要继续阻拦?”
诸葛无名看着自家主公的背影,他微微低头思忖片刻。
主公此举反常,绝非一时冲动。
方才那句“莫欺少年穷,终须有日龙穿凤”,分明是有所暗示什么。而最后那句......
诸葛无名微微抬头,冲李延福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