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使与恭州节度使自去!我不过想问问,可要入府城让我等尽尽地主之谊?”
他故意在“恭州节度使”加了重音。
郑三震额头上青筋凸起。
好啊,这群贼人反成了地主了,还“恭州节度使”,这不骑在他脸上侮辱他么?
他冷哼一声,一拽缰绳,率残军拐上官道向西而去。
陆沉夹在队伍中间,冯闰年策马跟上来。
“陈先生,面对这群恶贼还敢当面放狠话,让我冯某也钦佩万分呐!文德公认可之人,果真非凡也!”
陆沉干笑两声。
“冯大人说笑了,我就是热血上头,口无遮拦罢了。”
两人聊着,渐渐远去。
官道上只剩下扬起的烟尘。
身后,诸葛无名站在原地目送那支残军消失在尽头。
赵幼虎和卫阿恭并肩走上前来。
“军师,大哥说的那话什么意思啊?怎么就跟着郑三震走了?”赵幼虎皱着眉。
卫阿恭也点点头:“是啊,打赢了他怎么还隐藏自己?”
诸葛无名露出笑容,似看透了主公之意。
“主公这是要追回萧姑娘。”
“啊?”
赵幼虎和卫阿恭同时一愣。
“从哪看出来的?”
诸葛无名目光悠远地望着官道尽头,语气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