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青的手停在半空,看了看庆王那张油汗混合着尘土的脸。她收回手,这人太脏了,下不去手。
庆王见她没打,长出一口气,老老实实闭上了嘴。
他心里直犯嘀咕,还是自己能屈能伸,回想起刚才李内侍从马车上被抬下来的样子。
也不知这宦官到底说了什么话,惹恼了这帮逆贼,竟然直接晕着进来了。
自己还是先与他们虚与委蛇,待我脱身后再说。
殿内的群臣中,仁国公孙巍忍不住了。
他急着跳出来,全是为了保全庆王,没有半点私心。
“不错!”
仁国公指着陆沉骂道:“陈路,你跟着郑三震叛乱,本就该当诛九族。又挟持庆王和萧侯爷,更是罪大恶极。
你还敢入我府中,偷盗我金......祖上遗物!还不速速归还......放了庆王,束手就擒!”
就在此时,御座上的圣人终于开口了。
“陈路,你真是文德公弟子?”圣人开口,平淡的问道。
陆沉抬起头,笑了笑:“陛下,我并非文德公弟子,也没什么经天纬地的才学。
当初不过是遇见文德公,说了些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话罢了。文德公看我顺眼,仅仅一面之缘,便送了我这块玉佩。”
陆沉伸手入怀,把那块玉华佩掏出来,托在掌心。
他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此次我来蜀州,是假借文德公之名,心存愧疚,无以弥补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仁国公吹胡子瞪眼,一点不相信。
“我看分明就是你不知从哪盗取了文德公的玉佩!就跟你昨夜偷盗我金......祖上遗物一样,你就是个冒名顶替的鸡鸣狗盗之辈!”
陆沉不怒反笑,一脸戏谑地看着仁国公。
“那仁国公大人,你们这些高高在上、自命不凡的庙堂大臣权贵们,又为何会被我这种鸡鸣狗盗之辈耍得团团转呢?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