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国公一口气没上来,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他只能干巴巴地嘲讽:“你不过是仗着嘴利罢了,你又可曾料到,会有如今恶果?在这堂堂大殿之外难以逃脱,垂死挣扎!”
陆沉转开视线,懒得理他。
跟庆王一样,和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。
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圣人。
等来的却是刑部尚书赵崇义站了出来,他主要负责萧策的案子,萧策虽被放出去带兵平叛了,但这刺杀皇子的案子还没销。
他总得把罪魁祸首坐实了,不然刑部没法交差。
“陈路!那夜陷害萧策之事,也是你所为?!”赵崇义大声质问。
陆沉还没回话,旁边的庆王抢了先。
“赵大人!”庆王指着徐青青手里的剑,“那夜刺客的剑,现在正架在本王脖子上呢!”
庆王直到现在才发现,这个用剑抵着自己的黑衣蒙面人,身形打扮和手中之剑,跟那夜刺杀他的人一模一样。
陆沉看了眼身后的徐青青和萧婉儿,暗自想道,这口恶名看来只能自己来背了。
终日给别人甩锅,今日也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背上。
“不错,是我叫人干的。”
陆沉大大方方承认,随口胡诌道:“目的很简单,就是为了诬陷萧家。把萧策弄进大牢,神策军没了大将,就不足为虑。”
庆王一听这话,又觉得自己行了,继续表忠。
“哼,陈路你不过是个井底之蛙。”庆王冷笑。
“你以为弄走萧策就高枕无忧了?你没算到本王的屯田兵也能替父皇分忧吧,有本王在,你的阴谋终究不会得逞!”
陆沉看傻子一样看着庆王,心里想着,求求你你可快闭嘴吧。
你现在把这帮屯田兵捧得越高,等下打脸的时候就越痛。
圣人没有理会庆王的话,他身体前倾,看着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