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沉狗贼!串通叛军,破我魏州!今日我必杀之!”
他拔出佩剑就要往前冲。
“公子!”
陈远死死拽住他的缰绳,劝谏道:“公子!冷静!”
裴潜甩不开他,红着眼瞪过来。
陈远咬着牙说:“公子,我们现在已经无法继续打下去了!
魏州一失,粮草不济,我们在这里跟江州兵拼得惨胜,拿什么回去救主公?
这些江州兵就是在这里消耗我们的!他们定然从一开始就跟叛军勾结在一起!”
裴潜手持佩剑,剑尖指着前方,最终缓缓垂去。
他知陈远说的对。
他现在冲上去,就算真把陆沉砍了,自己这七万人打完仗还剩多少?
到时候拖着残兵败将回去,面对的是占了魏州坚城的叛军精锐。
那才是真正的死路。
“陆沉!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吼完这一声,裴潜眼前一黑,身子往前一栽,趴在了马脖子上。
陈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,把他按在马背上。
陈远没有犹豫,他扭头冲传令兵大喊。
“收兵!全军收兵!撤回汝州!”
号角声从进攻之音,变成了收兵之声。
战场之中,正在厮杀的盟军士兵听见撤退命令,先是愣了一下。
然后撒腿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