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叛军北上偷袭魏州,守将周巩叛变开城!魏……魏国公大人,生死不知!”
中军阵中,安静了三息。
然后炸了。
“什么?!”赵怀安从马上弹起来。
“魏州破了?怎么可能!”
“周巩?那不是裴家的人吗?”
世家公子们你看我我看你,惶恐不安。
魏州不只是裴家的地盘,是整个世家盟军的根基。
大量粮草钱饷从魏州调拨,许多家眷也在魏州腹地。
魏州没了,他们这十万大军后路堪忧,汝、汴州两州也岌岌可危。
陈远脸色阴沉,他想到过叛军可能会北上偷袭,甚至还建议裴潜派人去提醒魏国公加强戒备。
但他以为魏州城高池深、守军充足,叛军的骑兵根本打不下来。
其次......削弱魏国公大人的兵力,能让潜公子掌握更大主动权......
他没料到周巩竟然反叛,安西王把钉子埋进了裴家。
裴潜坐在马上,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听见“生死不知”四个字的时候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战场上的厮杀声没了,风声没了,号角声也没了。
父亲母亲,还有弟弟裴礼,他们都在魏州!
“公子!”陈远一把抓住裴潜的手臂。
裴潜回过神来,眼睛通红,眼神呆滞失了分寸。
他回转过神来,看向江州兵的方向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