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尽头,一队骑兵缓缓靠近。
百余名骑兵簇拥着一人,立于彭桓视线所能及的尽头。
一名骑兵脱离队伍,驱马冲向越州军阵,疾驰至阵前五十步外勒马而立。
骑兵翻身下马,抱拳喊话道:“彭大人!安世子在前面,请大人上前单独一叙!”
彭桓拔出手中长剑,指着地上的亲卫怒斥:“我与他没什么好说的!这黄口小儿竟敢只带这百十号人来我大军面前,我正好拿他为质,看那李宏还敢不敢轻举妄动!”
士兵有些慌张,硬着头皮说道:“彭大人!我家世子有言,彭大人难道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,和她怀中的皇子死在宫里吗?
安世子说,他不过带了区区一队兵马,敢前来与你一见。彭大人手握八万大军,难道还不敢吗?”
彭桓收剑回鞘,冷哼一声:“我倒要看看李安这小儿有何诡计!”
彭桓招手叫来亲信参将,点了一百名精锐骑兵护在左右,催马向前。
行至距离李安一百步的地方,彭桓抬起左手。
身后的骑兵拉住缰绳停在原地。他独自一人驱马上前,一直走到李安近前站定。
“李安,你有何言?”彭桓开口。
李安坐在马背上,和煦笑着拱手道:“彭大人,我奉我父王之命前来,想与你结盟。”
彭桓大笑两声,神色一敛,盯着李安的面庞。
“安乐王难道是被刺客伤了脑子?我如今已与韦大人结盟,我起兵就是要清君侧,剿灭你们这帮乱臣贼子!”
李安抓着马鞭在手心里敲了敲,摇头可惜道:“彭大人,韦禄不过是冢中枯骨,早晚是个死人。你与他结盟,实在是有些不智啊。”
彭桓再次拔出腰间长剑,指向李安怒道:“休得在此胡言乱语!韦大人在洪州掌控五万精锐宣武军,你们不过十万大军,他完全可一敌之!
何况我这八万大军攻入苏州之日可待,你们岂有不败之理!”
李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对在身前不远处的长剑毫不在意。
“彭大人,你似乎忘记,那洪州城里,可还有江州陆沉的兵马。”
彭桓冷哼一声反驳道:“哼,我岂能不知,陆沉是何许人你我皆清楚,他见你们灭了齐衡,那下一个就轮到他江州,怎么还会帮你们牵制韦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