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的萧若寒穿着宽大的浴袍坐在沙发另一头。
因为刚才底舱的生死危机,此刻的她,防备心大减,双腿蜷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温水。
浴袍的领口微敞,没有了职业装的束缚,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。
许泽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。
他毫无顾忌的上下打量,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足足五秒。
“萧总。”
许泽晃了晃酒杯,
“我这双眼虽然平时是用来鉴宝的,但你要是觉得胸口闷,我免费帮你鉴定一下车大灯的规模,我也绝对不介意,看这成色,纯天然无人工干预,极品啊。”
萧若寒端着水杯的手一顿。
换做平时,这句流氓话足够许泽在汉西市死上十回。
但现在,她顺着许泽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,罕见的没有发火。
她只是伸手将领口拢了拢。
“流氓。”
萧若寒骂了一句,顺手抓起旁边的抱枕,朝着许泽的脸砸了过去。
许泽偏头躲过,一把接住抱枕,顺势抱在怀里吸了一口,
“好香。萧总,你这沐浴露什么牌子的?比刚才底舱那股海鲜味好闻多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!”
萧若寒瞪了他一眼,但语气里却没了往日的威严。
在经历了刚才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惧后,许泽这种混不吝的痞气,反而成了她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只要这个男人还在满嘴跑火车,就说明局势还在控制之中。
两人在极限拉扯中,套房内的暧昧氛围迅速升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