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生死与共后产生的羁绊,正在无声无息的加深。
萧若寒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,
“说正事。顾明川说明早八点到归墟,你打算怎么潜入九号库?需要我配合什么?我刚才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船上的安保分布,b1层的通风口虽然是盲区,但b2层的防爆门有密码锁,还有二十四小时持枪双岗…”
萧若寒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支笔和一本便签,准备记录战术要点。
现在屋内的监听已经全部关机,许泽早已观察过了,自从他被降低风险后,这些都再也没开过了。
许泽一口喝干杯里的威士忌,他双手一摊,身体往后一仰,陷进沙发里。
“计划个屁。”
许泽说的理直气壮。
萧若寒拿着笔的手僵在半空,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没有计划。”
许泽指了指脚下的地板,
“下面全是长着寄生虫的怪物,还有一个长满鱼鳞的变异账房先生,九号基金在这艘船上经营了十七年,监控、火力、人手,全方位碾压我们,做计划?做计划等于找死。”
“那你刚才说去干活?”
萧若寒急了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许泽咧嘴一笑,
“明天顾明川既然要开门,必然要集中所有的核心力量下潜,他那个重装水鬼大队一走,船上的常规安保绝对会出现头重脚轻的真空期。”
许泽坐直身体,
“只要是真空期,就会有破绽,到时候局势越乱,我们摸鱼的机会就越大,主打一个以乱打乱,乱拳打死老师傅。”
萧若寒看着许泽那张充满算计的脸,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