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溶月头更晕了,却只能闭了闭眼睛,无奈道:“我错了,我错了行不行?我刚才言不由衷,故意那么说的,并不是你做得不好,为了让那一锅杂鱼死得其所,就别倒了,行吗?”
迟谈风这才漏出满意的表情:“我就说,我怎么会翻车?”
他直接弯腰,一把抱起阮溶月往餐厅走。
阮溶月早习惯他这个人肉叉车,见怪不怪的随他将自己放在餐桌前。
很快,迟谈风将再次弄好的银丝面端了出来。
一大一小两碗面,小的那份摆在了阮溶月跟前。
阮溶月按照迟谈风的建议,先喝鱼汤,她道:“你自己的手艺你自己不知道?我随口一说,也值得你那样大动干戈。”
迟谈风理所当然:“批评使人精进。”
阮溶月呵呵一声:“所以你的好手艺都是别人批评出来的?”
迟谈风心道,把他当厨子使唤的,全世界除了阮溶月就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嘴上却说:“你比较能挑刺。”
阮溶月一噎,干笑道:“也不是纯挑刺。”
迟谈风道:“也是,没有刺。”
也算是一语双关了。
两人说着话,鱼汤和面都吃完了。
早就缓过劲儿来的阮溶月主动起身:“我去洗碗。”
迟谈风道:“你家一共就四个盘子两个碗,你再摔一个两个的,晚上就没碗吃饭了。”
阮溶月不服气:“我只是送进洗碗机。”
迟谈风道:“早上的咖啡杯就是在送进洗碗机前……”
阮溶月往楼上走:“我去休息了,辛苦你了。”
家里碗少实在是怪不得阮溶月,她一不做饭的人,要那么多碗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