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泡泡面就好了嘛。
至于早上那个咖啡杯,实在是起身的时候忘了自己还在脑震荡的康复期,起身太快不小心……
迟谈风望着她扶着扶手缓缓往楼上走的背影,唇角不知觉地往上扬。
他将厨房处理干净,用过的餐具送进洗碗机,拿着垃圾下楼。
等丢完垃圾往回走时,他看见正往上叠走的杜景辰。
他站在楼下平地,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扬声喊道:“杜总。”
杜景辰停下脚步,回头一看,发现正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本想走到迟谈风面前,可走了两步,又停下脚步。
他还是比较喜欢眼下这个居高临下的局面。
他道:“肖副总知道你和一个女人厮混吗?”
迟谈风笑得云淡风轻:“他没你管得宽。”
杜景辰眉头微微蹙起,想明白什么,顿时心头火起:“她连这都跟你说了?”
若非如此,他何来‘管得宽’之说?
迟谈风却听出他话里别的意味,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:“所以呢?”
杜景辰冷笑:“我不会和她离婚的,你最好从哪儿来,滚回哪儿去!”
看着杜景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,迟谈风越看越觉得有意思,他脸上的笑也越发恣意: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杜景辰道:“即便各玩各的,我依然是她的合法丈夫,我有权让你滚!”
一句‘各玩各的’,让迟谈风脸上的云淡风轻霎时崩坏。
他早就觉得,他们两个有问题。
即便是感情破裂的夫妻,哪能向他们这样,妻子不像妻子,丈夫不像丈夫。
感情他们一开始就是各玩各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