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动作急了,眼前一阵发黑,晃了晃才站稳。
“裴公,您身子……”韦挺想扶。
“顾不上了。”裴寂摆手,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,也顾不上冠帽正不正,抓起挂在床边的外袍披上。
“我要去见封德彝,还有萧瑀,只要我们几个还能抱成团,陛下就不能轻易动我们。”
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太医院,直奔封德彝府邸。
然而,朱红大门紧闭。
家仆客客气气却毫无转圜余地,“我家老爷身体不适,正在静养,谢绝一切访客。”
裴寂又去了萧瑀府邸,得到的回复如出一辙。
封德彝怕了,萧瑀也怂了,他们想缩起脖子当鹌鹑,把所有风险都推给他一个人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