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!太上皇救我!妾身是被他们逼的!妾身不想造反!都是长孙安业他……”
“住口!”
李渊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,苍老的面孔上不是心疼,是纯粹的恼怒。
“你个贪婪又愚蠢的女人!”
“我早就警告过你,不要跟外面那些人搅和在一起!我说过多少遍,二郎不是你斗得过的人!”
张婕妤被踹倒在地,额头磕在金砖上,鲜血和泪水混在一起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“太上皇……妾身知错了……求您……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你斗得过二郎?”李渊的声音拔高了,老脸涨红,手指戳着张婕妤的方向。
“你一个婕妤,连妃位都没有的东西,张嘴就要当皇后?你是有兵还是有将?你是有谋略还是有人脉?就凭你这点脑子,也配跟二郎掰腕子?”
“蠢到家了!”
李渊收回脚,转过身面对李世民,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虽然沙哑但清晰。
“二郎,此女按律处置,我不干涉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向软轿,一步没停。
李世民看着父亲的背影,沉默了两息,点了点头。
“张婕妤,赐白绫一条,其族,抄家灭门。”
张婕妤的哭声戛然而止,趴在地上,嘴巴张着,发不出声音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。
白绫。
抄家灭门。
“李孝常,长孙安业,押入天牢,明日朝会议罪,其余投降士兵,查明身份后分批发配边疆。”
李世民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。
“属下这就带人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