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站在原地,受伤的右手垂在身侧,血还在往下滴,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伤口上。
这么好的机会,不薅一把破防值,对得起系统吗?
他迈步走到张婕妤面前,蹲下来,跟她平视。
“张婕妤,你知不知道你今晚输在哪了?”
张婕妤缩在地上,抬起头瞪着江阳。
“本……本宫不想跟你说话……”
“你输在蠢。”江阳竖起一根手指,“陛下半个月前就知道你们要动手了。”
张婕妤的身子僵了。
长孙安业的脑袋也跟着抬了起来,瞳孔紧缩。
江阳站起来,手背到身后,一脸闲适地踱了两步。
“贞观元年七月初九,你还记不记得?那天陛下让我去大安宫,请太上皇出席立秋宴。”
张婕妤的嘴唇抖了两下,显然记得那天。
“就那天……”江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出大安宫侧门的时候,看见你的贴身侍女翠屏,鬼祟祟地跟长孙安业府上的管事婆子在甬道里递东西。”
“我当天就跟陛下说了。”
张婕妤的脸从白变成了青,那股子恐惧在这一瞬间全部化成了滔天怒火。
“江阳!你个多管闲事的狗东西!”
张婕妤的声音尖厉得变了调,从地上爬起来半个身子,指着江阳的鼻子,脸上的青筋条条暴起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关你什么事,你就是个起居郎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!”
江阳站在原地,双手抱胸,嘴角弯得越来越大。
好骂,使劲骂,骂一句给一点破防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