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他当皇帝那会儿,朝堂上就没这么热闹过呢。
整天要么是谋反,要么是党争,满脸苦相对着一群满脸苦相的大臣,日子过得跟坐牢似的。
李渊叹了口气,笑着摇了摇头。
也好。
至少说明这个儿子治下的大唐,臣子们还敢放声笑。
读书人们的嘴巴合不拢了。
他们是来参加中秋宴会的,想的是观摩朝堂礼仪,见识天子威仪。
结果呢?
十几个朝廷重臣被唢呐吹进了太医院,当今状元郎不写诗赋,用唢呐骂政敌,骂完了满殿文武跟着打节拍。
当朝宰相在摇头晃脑。
开国猛将在拍桌子。
国舅爷在转扳指打拍子。
太上皇在鼓掌叫好。
大唐郡主在蹦迪。
说好的文雅呢?
说好的庙堂庄严呢?
可这首曲子确实厉害,词用的是最文雅的字,骂的是最脏的事。
马户拆成驴,又鸟拆成鸡,每个字拎出来干干净净,拼在一起入骨三分。
雅俗共赏,写到了极致。
一个穿白袍的年轻书生靠在同伴耳边,声音带着颤,“今天不虚此行,回去我能吹一辈子。”
一曲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