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接过树叶,指尖捏起一撮药粉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药味比普通地榆粉浓烈得多,也纯净得多。
平时研磨的地榆粉里那股泥腥味和杂草味全没了,只剩下地榆本身的药性味道。
他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这个年轻人刚才说的那些话,不是空口白牙的理论,是真的能做到。
正好这时候,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,尉迟敬德扛着猎物回来了。
两只野兔,两只野鸡,用绳子串着甩在肩膀上,走路带风。
“打着了!两只兔子两只鸡,晚上加菜!”他扯着嗓子嚷了一句,把猎物往地上一摔。
江阳走过去,弯腰看了看那两只野兔。
其中一只还活着,后腿被绳子绑住了,正在地上蹬来蹬去。
“正好。”
江阳把活着的那只野兔提起来,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尉迟敬德和秦琼凑过来,不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孙思邈也从灶房跟了出来,手里还捏着那片树叶。
江阳从尉迟敬德腰间抽出匕首,在野兔的后腿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。
血立刻就渗出来了,顺着兔毛往下淌。
他从树叶上捏起那撮提纯后的地榆药粉,均匀地撒在伤口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伤口上。
血在往外渗,浸湿了药粉。
然后止住了。
快得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