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阳无奈说道:“太上皇要是专程来看笑话,那您确实来晚了,我已经缓过来了。”
“朕才懒得看你的笑话。”李渊哼了一声,“朕就是来告诉你一句,过刚易折,太头铁的人通常活不长。”
“你想做事,就先得让自己一直站在朝堂上,哪天把所有人都得罪干净,连说话的位置都没了,还拿什么改变天下?”
江阳听完,认真拱了拱手。
“这句话臣记住了。”
李渊见他确实听进去了,也没继续唠叨,很快便带人离开。
等到傍晚官员下职,江府又迎来了两个客人。
魏征和马周一前一后走进院子,手里还拎着两坛酒。
江阳看到两个人,顿时乐了。
“怎么着,白天朝堂上集体装死,晚上组团过来赔罪?”
魏征老脸一黑。
“老夫要真想跟你赔罪,就不会只带两坛酒了。”
马周笑着把酒放到桌上。
“我们就是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,顺便再劝你一句,活着才有希望。”
魏征坐下以后,神情慢慢认真起来。
“你今日若真继续逼下去,得罪的就不只是李纲和封德彝,而是整个士大夫阶层。”
“一个人再有才,若让所有掌权的人都觉得你会掀翻他们脚下的东西,陛下也保不住你太久。”
江阳没有像白天那样不甘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经历今天这一遭,他确实明白自己以前有些狂了。
李世民宠他,重用他,甚至能容忍他当面喷皇帝,可这些都有边界。
真碰到皇权和统治根基,李世民一样会踩住刹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