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让江阳从此闭嘴,当一个唯唯诺诺的顺臣,那也不可能。
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放心吧,我不会再拿脑袋硬撞南墙了,撞不过去就换条路。”
马周挑了挑眉。
“你又想到什么歪主意了?”
“现在还没完全想好。”江阳拿起酒坛给三人倒满,“反正从上面打不开缺口,我就从下面想办法。”
魏征听得眼皮跳了一下,总觉得这小子刚消停没多久,又准备开始折腾。
江阳却已经举起酒碗。
今天这一场碰壁让他认清了很多东西,也把以前那种无所不能的错觉敲碎了。
可让他就这么认输,同样不可能。
与人斗,与时代斗,慢慢折腾才有意思。
更何况他要真变成一个听话的顺臣,破防系统还不得当场废掉?
“今天不谈国事了,喝酒。”
江阳一口把酒灌了下去。
魏征和马周对视一眼,也跟着举起酒碗。
这一晚,三个人喝得酩酊大醉。
江阳把胸口积压了一整天的烦闷全都倒进了酒里,也在醉意中彻底想明白了一件事。
时代这堵墙确实很厚。
既然一拳砸不穿,那就一点一点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