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江阳难得没有赖床。
昨晚和魏征,马周喝得昏天黑地,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发沉,可洗了把脸以后,整个人反而清醒了不少。
有些事情想不通的时候越钻越难受,真正接受自己暂时改变不了以后,心里反而轻松了。
他照旧和马周一起去上职,走进宫门的时候,脸上已经重新有了以前那股精气神。
只是比起之前那种什么都敢往前顶的锋芒,现在明显多了几分收敛。
马周看了他两眼,笑着说道:“这样才像你,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看着都让人不习惯。”
江阳撇了撇嘴,“放心吧,我还没脆弱到碰一次壁就彻底废掉,撞不过去就换个方向,总能找到路。”
两人一路进了两仪殿。
李世民已经坐在那里翻看奏折,抬头看到江阳精神恢复,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他昨天其实一直有些担心。
江阳这种人心气太高,年轻的时候一路顺风顺水最怕突然钻进死胡同。
一旦觉得自己所有坚持都没有意义,好好一个能臣真有可能从此消沉下去。
现在看来,皇后这一趟没有白去。
李世民没有提昨天的事情,只是淡淡说道:“昨晚喝了多少酒?一身酒气到现在都没散干净。”
江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“没多少,也就把魏征和马周喝趴下了。”
马周眼皮一跳,“你少胡说,最后趴桌子底下的人明明是你。”
李世民听得嘴角微微上扬。
还能斗嘴,看来是真恢复了。
没过多久,房玄龄,杜如晦和长孙无忌一起走了进来。
三个人脸上的神情都不轻松。
长孙无忌行礼以后,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