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这是唐俭派人从突厥秘密送回来的消息,昨日夜里刚到长安。”
李世民接过密信快速看了一遍,脸上的笑意很快消失。
长孙无忌沉声说道:“颉利在凉州大败之后,草原十八部对他的敬畏已经下降很多,赵德言最近一直在劝他尽快解决突利,免得突利趁机坐大。”
“唐俭也在暗中不断劝说突利,突利现在已经开始戒备颉利,双方表面还没有撕破脸,私下里却已经互相防着了。”
房玄龄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倒算是好消息,突厥内部只要出现裂痕,对大唐就有利。”
长孙无忌却摇了摇头。
“后面还有个麻烦,赵德言又给颉利出了一个主意。”
“他说颉利如今威望大跌,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打赢一场,把草原各部的信心重新拉回来,所以劝颉利联合吐谷浑,一起对大唐施压。”
江阳听到这里,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。
这赵德言还真是个人才。
平时出馊主意的时候能把颉利往坑里带,偏偏偶尔又会突然来上一手真有用的。
长孙无忌继续说道:“颉利本来就不服凉州那一败,听完以后已经动心,前几日秘密派出了使臣,准备前往吐谷浑游说。”
两仪殿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。
长孙无忌语气也凝重了不少。
“凉州那一战虽然赢得漂亮,可朝廷消耗的粮草同样极大,军饷发完以后,国库现在几乎见底。”
“缴获的牛羊马匹和各种物资卖出去以后,确实能够回一大笔钱,可这些都需要时间,距离秋收也还有一段日子。”
“现在的大唐,是真的经不起再打一场大规模战争。”
李世民手指敲着桌面,眉头紧锁。
“这个赵德言,说他没脑子吧,偏偏这次又真给朕弄出来个麻烦。”
他抬头看向几人。
“都说说吧,你们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