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更多呼唤声。
直到所有的声音全都汇聚成一片,并在篝火的噼啪声里翻滚冲撞着。
台上那个年轻领主的身影,好似真的能劈开这片冻土,直到把每个人的日子都给劈出个新模样来!
同一时间。
在远离喧闹中心的镇郊的一座茅屋里。
白天跟着老埃伯哈德一起干活的年轻农奴钝锄,这会儿没去吃他心心念念的肉,而是在屋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直打转。
因为他的妻子就要生了!
钝锄的妻子叫玛莎,是位骨架很粗大的女人。
眼下的玛莎正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蜷缩在铺着乾草的板床上。
她脸色惨白,身上的汗水甚至浸透了粗麻短衣。
本来镇里的产婆老妪替她看过了,预产的日子明明还有大半个月——
但是一阵剧烈的钝痛却在黄昏时降临了,而且一阵胜过一阵。
「钝锄——我好疼——」
玛莎的指甲生生抠进丈夫的手臂,声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了。
镇内的产婆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妪,只是她最近都在厨房营地里干活儿。
在刚刚她不由分说地就被钝锄从人堆里给拽了出来。
所以她的身上此刻还残留着庆典食物的香气。
只不过在看到玛莎的状况後却也慌了神。
他连忙用简单清洗过的老手在玛莎身下摸索了几下,当她的手掌再次探出的时候,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。
「卡住了——孩子的位置不对!」
「老天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