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伦的目光越过喧譁的校场,望向西方的群山。
那里就是布莱库人的地盘。
他选择在荒原里紮营是明智的,四周无遮无拦。
那些神出鬼没的布莱库神射手很难来无影去无踪的发起偷袭。
以他对布莱库人的理解,对方绝不会冲击这种位於旷野上的营地,原因也很简单。
这些家夥压根就没有骑兵。
唯一的一个标准骑兵战团,所使用的坐骑也并非山地马,而是一头头血牙野猪。
那一头头体长将近三米的大野猪,短距冲锋时的威势胜过了战马。
但在旷野上,根本就是活靶子。
它们四肢粗短,爆发力强,但核心耐力很有限。
这些都是被拜伦伯爵所算准了的。
此外,他还拥有一支重兵把守着纳恩河的渡口码头。
这支重兵是他从东域带来的精锐戍卫军。
如今有部分也同时充当着督军的角色。
这支由罪犯和绝望者组成的救赎者兵团,究竟是会被淬链成一把染血的利刃。
还是会在某一场真正的战斗中彻底崩解,化为荒原上无人问津的白骨。
拜伦伯爵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他只知道,在西域这片即将燃起战火的土地上。
唯有铁与血的法则最具力量。
没有多驻留,拜伦伯爵转身走下高台,淡红的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宛若一面浸透血色的战旗。
索恩爵士沉默地跟在半步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