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官正在快速点名。
拜伦进入西境戍督的营帐,周遭的空气顿时就清新了不少。
至少暂时告别了那里的汗臭和便溺腥臊。
「大人。」
他才刚坐下没多久。
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就跑了进来。
他的脸颊被寒风割裂出了细小的口子。
双手捧着一卷厚重信筒。
「这是你的老朋友」向您发来的紧急军情,还有——御前会议记录的摘要。」
拜伦的目光扫过信筒上联合舰队司令哈德良伯爵的私人火漆印。
「知道了,你辛苦了。」
「去找克劳斯队长领赏吧。」
罗德跟拜伦伯爵有一点很像。
那就是善用撒币大法。
只要领了一次赏,今後都会格外的卖力。
诸如这位信使,他是两匹马换着骑乘赶路的。
脸上的皲裂便是疾驰风吹留下的。
信使大喜过望,鞠躬致意後就快步离去了。
「索恩,你来念。」
索恩爵士接过信筒,熟练地破开封蜡。
他快速扫过前几页关於舰队冰封状况的汇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