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的小船被那些水中怪物给打沉了。」
「我和阿嬷抱着块木板漂着。」
「海鲨大人的船发现了我们——」
他顿了一下才说道。
「但阿嬷——她没能撑到获救的时候。」
「节哀。」
罗德的声音没什麽起伏。
只是起身将女仆刚送来的热红酒端到了马恩面前。
後者连忙起身，受宠若惊地接过红酒。
「马恩，你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麽不同之处吗？」
「尤其是在水里的时候。」
这个问题让马恩不自觉地擡起头来。
瞳孔微微收缩，宛若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「大人——我——」
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。
在眼神闪烁间，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後缩。
似乎不清楚，为什麽眼前的老爷会知道他这个深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「看着我。」
罗德的声音不高，却令他无法忽视。
「我需要人才，而人才从不问出身。」
「告诉我，你在水里能做什麽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