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明白一个道理,你的价值能改变你的命运。」
马恩的脑子一片混乱。
老爷知道!
他怎麽会知道?
这个秘密连阿嬷都只是隐约觉得他水性好得过分——
恐惧和一种被看透的惊悚感交织着。
但罗德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情绪中并没有任何贪婪,只有一种审视和期待。
这让无法逃避这个问题。
於是马恩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又小口啜饮着红酒。
然後才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道。
「我——我感觉不到冷。」
「而在水里的时候像在——」
「像在家一样自在?」罗德接口,语气很笃定。
马恩猛地点头,仿佛得到了一种印证,语速变快了些。
「是的!」
「即便完全沉下去我也不怕,水总会托着我。」
「它们爱我,它们并不可怕。」
「我在水里可以游得很快,比最快的剑鱼还快。」
「——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能————」
他犹豫着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描述那种模糊的感觉。
「我总觉得能让水更听我的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