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,亨利还好奇地追问道。
「那东域和西域呢?」
却见勳爵笑了起来。
「东域介於二者之间,至於西域,那就是个受到宗教洗脑的乞丐窝点,王国压制他们,是因为他们永远都不安分。」
「而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又会因为王国的压制生出新的不满。」
「这是个循环,无止境的循环,除非有人能把他们所崇拜的圣父和十圣连根拔起。」
抛开前主对其它几域的评价。
至少他对南域及其附近地区的评价还是很客观的。
亨利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无论是前主,还是现在所追随的罗德老爷都足够睿智。
甚至於罗德老爷还要比前主更有创造力。
他认为自己总有机会出头的。
此时的亨利正在胡思乱想着。
他站在水晶沙龙对面的那家视野绝佳的旅馆露台上。
指尖捻着一枚被磨得发亮的银葡萄币。
这里的金属触感是他此刻仅存的真实感知。
因为这整座城市的气味和光线都过於迷乱了。
或许本地人早已习惯。
但对他这个刚适应了黑滩镇大建设的简洁和朴素的人而言,感官很容易出现短暂的紊乱。
他晃了晃脑袋,将思绪从紊乱的回忆状态挣脱出来。
继续盯着他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