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这些人本身会怎样,不在他们的考量之内,或者说,他们不在乎。」
「因为在这里,替代一个垮掉的劳力并不难。」
托姆认真听着,眉头紧皱。
「而在黑滩镇。」
罗德继续说道,嗓音中满是冷静的分析和说教。
「我们计算的方式不同。」
「我们所计算的是生产力。」
「单个劳力,在银沙城这种压榨和混乱的秩序下,他每天付出极限的汗水,还要承受伤病和折寿的代价。」
「可能最终创造出的价值,折算下来,大概只值1枚银葡萄。」
他伸出手指,比划了一下。
「当然,这只是举个例子。」
「但同样是这个劳力,如果把他放到黑滩镇的秩序下,给他合理的饮食和休息,给他免於伤病恐惧的基本保障。」
「然後给他通过学习和努力提升技能从而创造更多价值的通道,让他看到未来的希望从而主动付出。」
「那麽他每天能创造出的价值,可能就值5枚银葡萄,甚至更多。」
罗德又伸出五根手指。
「这样的生产力增长对我而言足够抹平培养和扶持所带来的支出。」
「5枚和1枚!」
罗德看着托姆。
「这就是生产力的差距。」
「不是人的差距,是使用人与组织人的方式等方面的差距。」
「你感到不舒服,是因为你本能地意识到同样的劳力,在这里被浪费了,也被低效地消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