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栋楼是我们最重要的资产。”
杜哲:“沙逊先生,没有什么是不能买的,如果有,那就是价不够高,您可以开价,我绝不还价。”
沙逊看起来似乎还在犹豫。
他起身,驼着背走到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窗外的外滩。
杜哲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,并肩看着窗外。
两个人在窗前站了大概一分钟,杜哲开口。
“沙逊先生,我接下来要说的话,请您当作生意上的参考。”
沙逊微微侧头,镜片反着光。
“帝国陆军,最迟年底,会全面进攻上海。”
窗外的风把江面上的雾吹散了一角,沙逊的手指在背后攥了一下又松开。
“您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是脚盆人(呸晦气!)。”
“您不是叫杜哲吗?”
“那是我的中国名字。”
沙逊转过身,正面看着杜哲。
杜哲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说:“届时,外滩的所有建筑都会被波及。”
“您的资产——所有资产——可能在一夜之间归零。”
“而我买下这栋楼之后,就能保住它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你会知道的。”
沙逊重新走回书桌后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