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营长摸出刺刀,撬开第一堆木箱的盖子。
入眼全是蜡纸袋。
他拆开一个,手一抖。
香瓜手雷。
木箱里分两层,用纸板隔开,每枚手榴弹都装在单独的蜡纸袋里,引信和雷管分开存放。
刘营长咽了口唾沫,手忙脚乱地又撬开几个箱子。
全是香瓜手雷。
他一颗颗数过去,一箱四十枚。
一百箱,四千颗。
刘营长抬起头,看着满巷子的木箱,眼睛里直冒光。
“发财咯!”
刘营长走到另外堆木箱前,撬开。
箱子里躺着崭新的步枪,枪身烤蓝泛着冷光,枪托上刻着德文。
他拿起一支掂了掂,分量比老套筒沉,机匣做工精细,拉栓顺滑得像抹了油。
“九八式毛瑟。”旁边一个老兵凑过来,“中央军的德械师才配这个。”
又撬几箱,全是,每箱二十支,至少三百支。
旁边还有几箱瞄准镜。刘营长把枪递给旁边的兵,走向下一堆。
第三堆撬开,里面是四十挺马克沁重机枪零件箱和三角架,旁边几箱帆布弹带和铜壳弹,黄澄澄的。
第四堆撬开,十二门九六式一百五十毫米迫击炮,炮管和底座分箱,引信和弹体分开,一箱两发炮弹。
有几个装炮弹的箱子是提前打开的,也不知道是谁撬开的,却没有拿走。
第五堆全是捷克式轻机枪,第六堆最大,全是子弹,毛瑟步枪弹、马克沁弹带、全部配齐,分门别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