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日本人打进来,怕收了难民得罪日本人。”
杜哲:“不要小家子气,只要他们愿意收日元,多少钱我都给。”
“杜先生,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南京命令,淞沪撤下来的部队,向南京方向转进,准备南京保卫战。”
“......知道了。”
“杜先生,您不会想去南京吧?”
杜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大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个把税收收到1975的刘砍脑壳,安排好没有?”
“进来了,在六楼第三间夹层客房里。”
“好,带我去见他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六零三号房,“笃,笃笃。”
“进来。”
杜哲推门而入。
房间里没开大灯,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台灯亮着,光线昏暗,把整个房间染成一层旧报纸的颜色。
刘砍脑壳半躺在靠窗的床上,被子盖到胸口,头靠在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,脸侧向门的方向。
瘦,是杜哲对他的第一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