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哲没在商丘停下,他把工人工资结清,又留下几麻袋腊肉,就发动卡车继续前行。
卡车慢悠悠地开出二里地,后视镜里出现几个人影在跑。
是那批国军溃兵,在土路上追卡车。
最前面的那个跑到车头旁边,一只手扒住车窗框。
“杜老板!带上我们!”
杜哲:“工钱照旧,出远门没有额外补贴,打下来的井也归当地所有,跟不跟?”
那人猛点头,“跟!”
“后面还有几个?”
“六个,连我七个。”
“葫芦娃呀?让他们直接上车斗。”
“好嘞。”
杜哲减速,落在后面的追上来,扒着车斗直接翻上去,摔进麻袋堆里,大口大口喘气。
卡车继续往南开,在下一个村庄停车。
照旧从车斗里搬米、搬腊肉,插旗,搁在村口的石碾子旁撒银元。
“雇人打井,每人每天三个银元,管三顿饭,有肉。”
杜哲对那七个人说:“你们几个,从今天起,就是挖井队的带班师傅。”
几天后。“出水了!”
“真出水了!”
......
这天,杜哲在村里消失了一整天。
杜哲让工人守着卡车,原地等着他回来。